三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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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11月3日 星期六08好读又读 读一读那些值得回味的书

体育

WEEKEND

野球市场调查

昨日，本报报道了国内“野球”运动员的生存情况。其实，经过多年发展，如今野球界已经形成了一条“主办方——办赛团队——赛事推广——球员经纪——球员”的完整产业链，这条产业链还衍生出了周边产品，比如运动品牌的宣传推广等。有业内人士估算，目前全国范围内，这一产业链的规模甚至能够达到数亿元。

野球

江湖每年办赛费用上亿元已形成完整的产业链

流沙河，知名的文化学者、作家，今年87岁。

过去的几十年内，他曾接受数次采访，但无论是媒体还是文人朋友的刻画，都没有这位与流沙河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、耳鬓厮磨26年的夫人吴茂华，对他的素描来得真实有趣。正如吴茂华打趣所言，她难免会窥见那“月球的阴暗面”。

为了不让流沙河的零散妙语随风飘散，吴茂华这些年会有选择地记下丈夫说的一些有意思的话。20多年的积累，最终变成了这本20多万字的《草木之秋：流沙河近年实录 》。

通过吴茂华笔下的“柴米油盐”，从三餐眠宿到婚姻家庭，从交朋结友到一颦一笑，都能让读者多一个角度了解到流沙河的书生气质，品读流沙河的妙语连珠。吴茂华遣词造句的精妙，对流沙河自然生动的描写，无不透着一股妙趣。

读罢，除了感受到流沙河的豁达通透、处世哲学和与文人之间的惺惺相惜，还有他的俏皮、倔强和执拗。可以说，读了《草木之秋：流沙河近年实录 》，才重新真正认识了面前这位流沙河先生。

据吴茂华《草木之秋：流沙河近年实录 》整理成都商报-红星新闻记者 陈谋图片由作者提供

“金主”多多每年办赛费用上亿

在经济发达的东南沿海地区，如广东、福建，各种性质的野球赛事如雨后春笋。根据业内人士估算，这两省每年大大小小的野球赛事加在一起有数百场之多。

这些野球赛事，首先都会有一个“金主”，也就是主办方，由其提供整个比赛的办赛经费、宣传推广经费以及奖金等等。

以“2018年宝盖镇仑后村北灵庙顺王府诞辰杯”（左图为比赛现场）为例，业内人士迈克告诉记者，一般村上举办的比赛，都是由慈善人士共同出资办赛，按照比赛现场公示的捐资名单，总金额接近30万。这个比赛只有6个队参加，规模不算大，即使以这个比赛为标杆，广东和福建两省，按照每年200场赛事的最低值估算，每年的办赛费用超过6000万。而野球运动员Z曾告诉记者：广西、贵州、浙江等省份，野球市场并不亚于广东和福建两省，这样算下来，全国每年野球赛光是办赛费用，就达上亿元。

比赛推广一场野球看客17万

巨大的市场，孵化出大大小小的办赛团队，比如宝盖镇的多项赛事，执行单位都是当地一家著名的体育组织服务公司，而推广单位则是厦门的一家文化传

播公司。福建篮球直播平台、公众号众多，比

较有影响力的的有“篮球客”“奇点Live”“篮琊榜”以及“泉州体育”等，此前仑后村北灵庙顺王府诞辰杯的一场比赛，在

“篮球客”APP上的直播，观看人数达到17万之多。

这些直播平台、公众号提供的服务非常细致：不但能看到全国范围内众多业余比赛的直播，还能看比赛录像。比赛结束后第一时间就有详尽报道，还能查到翔实的比赛数据。通过服务赛事，推广赛事，促进本地业余篮球市场的迅速发展，他们自身也从中获得生存发展的养分。

同时，随着群众对篮球比赛的场次和水平的需求越来越大，遍地开花的野球赛事还催生出了众多相关产业，“这不光是广东福建两地才有的，全国范围内这样服务于野球市场的办赛团队、推广团队，多如牛毛。”一位资深野球圈人士如此告诉记者。

实力外援赚得了钱存不了钱

说到野球产业链，不得不提其中很重要的一环，那就是外援。在全国各地的野球赛场上，包括前CBA得分王李本森、前CBA奥神队外援里弗斯、帮助新疆队打进总决赛的迈龙·艾伦，甚至四川球迷熟悉的哈里斯，都曾经出现在野球赛场上。

那么，现在外援的出场费是多少呢？据《网易体育》报道，如今高水平外籍运动员一场野球能赚8000～10000元。不过，这个数据跟我们了解到的有所出入，一位专做外援业务的经纪人A说，目前有点名气的外援，一场球一般是300～800美元不等，“刨去各项开支，一位较高水平的外援，基本上月收入在3000～5000美元。”而且，很多外援在国内都有长期合伙人，合伙人会帮他们找一份在篮球训练营当教练的工作，这样每月还能有1万多人民币的收入。这样算起来，基本上一名外援月收入4万元人民币。不过A同时表示，这些外援基本上留不住钱。

这是为什么呢？A告诉记者，这些外援来到中国后，

因为文化差异、饮食差异，再加上“突然暴富”之后心态的变化，花钱比较大手大脚。因此这些在中国打野球的外援，大多数基本上只能糊口，而无法养家，

“除了极少几个读过大学的之外，其他的老外，85%的收入都花掉了，能寄回去的，最多15%。”

球员经纪数量有限利润可观

外援经纪人在美国有联系人，这些人负责给他们推荐球员，经纪人会根据引入球员在中国的表现，给这些联系人费用。外援经纪人还会根据不同时段的市场需求，周期性地规划手中外援的数量，“现在我手里只有5、6个外援，但在农历正月，我们当地野球赛最火爆的时候，我手里有13个外援，十多天里平均每人每天要打2.6场比赛。”A说。

据《网易体育》报道，经纪人可抽取10%～15%的费用。如此算来，一位较出名的经纪人一年的利润相当可观。不过这个说法未获得A的证实，他只是粗略表示，能有上百万左右，但要从中扣除给部分外援支付的机票费用。

除了机票以及提供租住房之外，经纪人并不会给这些外援提供太多的保障，“保险是没有的，也买不了，如果受了伤，就只有外援自己承担了。”

在全国范围内，这类经纪人其实并不多，一共也就十来个的样子，而且划分了各自业务的地域范围，“大家有时会合作，比如广东的经纪人需要球员，可以从我这里找。但是绝对不会越界。”

前景广阔成立四年估值两亿

国内当然也有球员经纪人，但由于这个市场的国内球员之间多有联系，很多时候价格都是相通的，大家互相之间以邀约的方式打球，这样给经纪人操作的利润空间就不大。一些做国内球员经纪业务的公司，本身就生产运动产品，他们通过大学生赛事以及地方赛事去发掘有潜力的球员，将这些球员签下来之后，引入某个省份的野球市场。此后，依靠自身的人脉，以及自媒体资源，持续对该球员进行推广。而在球员积累一定名气后，通过球员来推广自己生产的品牌。

通过业余篮球市场来推广产品而成功的先例是有的，今年的广东省男子篮球联赛，赛事服装装备指定赞助商为准者体育，其创始人就是前四川男篮队员林晨耀。准者体育就通过深耕业余篮球市场迅速扩张，据《懒熊体育》报道，今年上半年，准者体育完成了自己的千万级pre-A轮融资，这个才成立4年的公司，估值达到了2亿元。各方看好中国野球市场这一说法，也由此可见一斑。

成都商报-红星新闻记者何鹏楠

放下学者身份他是生活中的流沙河

“这家伙，瘦得像一条豇豆悬摇在秋风里。”这是他在散文《这家伙》中的夫子自道。我以为他的身体单薄和他的饮食习惯有关系。成都是川菜美味的国度，这些年全国人民都在大快朵顾，他却漠然不顾，更拒赴宴酬酢。偶尔文友相聚实在推脱不掉，他就坐在桌边拿筷子比画，手挥目送的样子，话说了一箩兜，肉没吃到嘴里一片。别人殷勤夹菜于前，他却转倒在我碗里。好不容易席散回家，开门第一句话就是：“给我煮一碗面条来！”

唉，如此一来，他一日三餐纠缠执着于在家吃，一顿饭不落，弄得我出门不易，自由顿失。

他的早餐是玉米糊加芝麻酱，再来一勺蜂蜜，这是一天中最富营养成分的饮

食。中晚餐素简有余，他对桌上荤腥基本视而不见，下箸处多是蔬菜、豆瓣类。我始而进言，继而劝食，终而聒噪。他就指着碗里的芝麻酱拌饭搪塞我说：“你看这里面也有脂肪蛋白质嘛！”他如此偏好此物，以至我每月上市场买芝麻酱，引起老板娘讶异：“你家是开面馆的吗，用得着这么多？”

虽如此，但他却鼓励别人尽享美味做饕餮之徒，成都市一家有名餐馆墙壁上有他题诗为证。其中四句是这样的：“唯食可忘忧，唯肉可延年。能吃你不吃，齿落吃铲铲。”字体写得骨多肉少，属王羲之所说的

“筋书”。唯我察知，此种字体的造型，和他精瘦的身材有关。可以说，字体是他身体的复印件，而身体又是粗茶淡饭的塑造物，外披一袭布衣，聊遮嶙峋而已。

人都要生病，谁也不是金刚不坏身。但我最怕流沙河生病。本来他就体弱多病，而不管大病小恙他一概坚拒上医院求医，无论家人怎样劝说，他毫不理会。就像坚持一种伟大理想，或一脸原则的革命者一样冥顽不化，那种油盐不进颟顸硬顶的样子绝非平常循循儒者的谦恭随和的态度。他的方法就是在家拖延，乱吃点单方药，直到病情严重，使人又急又气。20多年来我没少受此折磨。

2003年四月中旬，他多年的胃疾复发。疼痛畏寒，一天进食不到二两，瘦弱身躯连走路都飘忽。我温言劝他到医院看病，说得口千舌燥，他自巍然不动。就此病情延宕十多天。5月5日晨餐，我冲上一小杯牛奶让他喝下，哪知他才喝了一半突然腹部猛烈疼痛。他捂住下腹，大叫一声“牛奶有

毒”，急走入卧室，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反锁，倒在床上“哎哟”连天呻吟不止。我惊惧万分、手脚无借，央求开门不理，捶门越急，他在里边叫声越高。最后把他送到东大街四医院急诊病房住下，已是下午时分。三天后，医生确诊为肠梗阻引起肠套叠疼痛。

又经一周的检查治疗，病情大为缓解，终无性命之忧了。他经此折腾，对人生悲喜曲折似更有所思悟，倚枕握笔成《满江红·卧疾反省》一首：

信医院楼高，窗窥我，弯弯眉月。输液线，悬瓶系腕，深宵未绝。鼻管穿咽探到胃，抽空肚里肮脏屑。症状凶。膨胀似新坟，肠撕裂。

命真苦，霜欺蝶。丝已染，焉能洁。恨平生尽写，宣传文学。早岁蛙声歌桀纣，中年狗皮卖膏药。谢苍天，赐我绞肠痧，排污血。

上世纪80年代初，流沙河与余光中通信开启交往，两人结下深厚友谊，为两岸文化交流做出贡献。2017年12月14日上午10点多，友人谭楷在电话中说新闻报道余光中去世，流沙河听着“哎呀！”一声大叫，然后拿着听筒半晌无语，内心难过至极。流沙河叫我马上打电话到余府问明情况，根本接不通，发手机短信也无回音。接着，国内媒体采访流沙河的电话纷至沓来，流沙河嗓音涩哑，心中伤恸，强忍苦楚，对记者叙述他与余光中交往三十多年的往事，以及对余光中在中国文学上的造诣、文化上的贡献的评价。

第二天上午，余太太从台湾高雄家里打来电话报知丧音，告知29日将在当地举行余光中先生公祭的消息。当晚，流沙河书成挽联一副以表悼念：

“我未越海前来想泉下重逢二友还能续旧话，君已乘风远去知天上久等群仙也要读新诗”。

2002年黄永玉先生旅行经过成都，从酒店打来电话召我家先生流沙

河，声称：“此地熟人不多，认识的人仅兄尔，请来一叙。”流沙河遵命而去，晚上回家带回获赠的《水浒人物画册》一本。我和他在灯下翻开一页页观瞻，那画笔下的李逵、宋江、吴用；母夜叉孙二娘、没毛大虫牛二等，个个活脱生动，与人物有关的故事扑面而来。江湖中人粗豪不羁、灵动狡黠的性格、神态，既从书中情节而来，更像当今市井中的原生态中国人。我说：“古今人性相通，他这是以古人释今人嘛！”流沙河说：“黄先生画人情世故于纸上，与他早年只身漂泊江湖有关。此老乃天地间一精怪！”

2008年秋天，接黄先生从北京寄来书信一封和书法、画作各一幅。85岁的黄老充满感情地写道：“我在北京常常想你。只是失脱了地址。遇到四川来人，和你不识但知道你，只告诉我说：‘没听说他死！’就算这混蛋话，也让我快活至今。你身体如此不堪，能活得如此大方，这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精灵式的活法……”

2012年10月19日是我们结婚20周年纪念日，流沙河忙于写文稿居然忘记。我心中不快，只缄默不语。过了几天，他为人作字毕，又特作一联并书写与我，说是为纪念结婚20周年而作：“互拭寒衾搜夜话，相携窄巷买晨蔬。”是日晚，又夜话，他说：

“婚姻是散文、流水账，多半缺乏诗意的。我俩能如此相濡以沫就是福气了。

我腰背疼痛月余，服药稍缓。2017年3月6日午后，疾病发作疼痛难耐，伏床上，

流沙河给我轻捶打。窗外春寒，屋内和暖。他突然有些伤感，说道：“你我同走过25年的婚姻，满头青丝成白发，人老了，还守在一起，像一捆柴，不容易啊！《诗经·扬之水》14岁就读过，当时以为是写兄弟友爱的，后来才知是咏夫妻之情的。”他坐在床边，一边捶打一边随口诵出：“扬之水，不流束楚。终鲜兄弟，唯予与女。无信人之言，人实诳女。扬之水，个流束薪。终鲜兄弟，唯予二人。无信人之言，人实不信。”

你看这里面也有脂肪蛋白质嘛

婚姻

人老了，还守在一起，像一捆柴，不容易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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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精灵式的活法

健康

谢苍天，赐我绞肠痧，排污血

吴茂华与流沙河